2015年7月25日 星期六

画家孟煌:当你下笔的时候必须有足够的真诚

在德国法兰克福民间举办的为达赖喇嘛祝寿的大会上,著名画家孟煌献给达赖喇嘛一部由五幅作品组成的题为《对不起》绘画,并谈了一个画家最重要的是什么,达赖喇嘛和西藏给了他什么。以下是天溢发自德国的采访报道。
在当今世界各种权力的利剑和绞索编织成的天罗地网中,在充满物质主义的中国社会中,从九十年代初期开始了自己苦苦追求的画家孟煌和他的画,在平庸、媚俗、媚权勾结堆积的艺术沼泽泥潭中独树一帜。他扎扎实实地依附在有着深厚历史的古典笔法的基础上,以冷峻的黑色,从画布上向尘世、向未来投射出人和艺术家,对人生、对自然的深厚的感情和爱。

2015年7月9日 星期四

德国笔会秘书长韦斯纳(H. Wiesner)先生谈柏林诗歌节产生的争议

六月二十五号柏林诗歌节邀请了两位来自大陆的诗人及流亡德国的著名作家、诗人廖亦武举行了一场对谈。对谈引起了激烈的争论,德国笔会秘书长特别为此给主办者写了一封质疑信。以下是记者天溢发自德国的采访报道。

柏林诗歌节,是在德国享有重要影响的文学活动,今年是第十六届。六月二十五号诗歌节举行的一场有关中国当代诗歌及诗人的对谈和朗诵会。座谈会邀请了两位来自中国大陆的诗人,及流亡德国的著名作家廖亦武先生。由于这场对谈讨论会主持人的主持方法,对谈内容,诗人的态度,使得这场对谈会及其后的朗诵会,从当晚开始,一连多日在德语和中文世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记者获悉,出席讨论会的德国笔会前秘书长韦斯纳(Herbert Wiesner)先生还为此特别给是诗歌节的主持人,沃尔法特先生写去了一封措辞激烈的批评信。这个反应在德国文学界可以说是相当不同寻常。为此,记者七月八号中午采访了韦斯纳先生。

柏林诗歌节廖亦武痛斥大陆御用诗人

六月二十五号柏林诗歌节廖亦武等四位来自三地的诗人的对谈和朗诵会在网上引起热烈的反响和讨论。旅居柏林的著名画家孟煌作为观众出席了这次活动,关于这两个活动,以下是记者天溢发自德国的对孟煌先生采访报道。

今年柏林诗歌节,六月二十五号下午五点半,德国主办方邀请了流亡柏林的诗人,法兰克福书展和平奖获得者廖亦武,以及另外三位来自大陆和美国诗人举行了题为“诗歌与政治,故乡与异乡,当代与传统,监狱与学术——两者之间的对话”讨论座谈会,探讨中国当代诗歌的活力与死劫,七点半举行了朗诵会。
记者获悉,几天来,这次讨论在中外文学界、文学爱好者,以及关心中国问题的人中引起了持续的、热烈的反响和讨论。为此,记者采访了旅居柏林的著名画家孟煌先生。

2015年7月5日 星期日

达赖喇嘛的超越与“大西藏问题”探源 (2009旧作)

1.科学与信仰

学习、探究认识论、方法论问题四十年,我一直认为科学教给了我启蒙的思想方法:也就是说反省、辨析的态度和描述、分析的方法。但是随着我使用这种科学的提出问题的方法,描述解析问题的方法对于思想文化问题的探索的深入,我却更深地体会到,在具体的研究问题的方法之外,甚至可以说之上,还有一种超越的,导引这种具体方法的“思想”与“精神”,它驾驭着你的整个研究和分析的走向与领域。
究竟它是什么?在科学哲学研究中发现,一切理性的研究分析,都是建立在非理性的前提下的,也就是科学家如何研究,以及他想要在研究中得到什么结论建立在他对于世界,对于生命的信仰态度,或者说他对于世界的感觉,他潜在的气质上。
世界只有一个,人们感觉到的世界却是如此的不一样。文学家把这种不同的感觉,不同的对生命、生活的描述分为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科学史家发现,这种分类对于科学研究的发展走向,科学家的气质特点同样适用。在科学中也有浪漫主义倾向的科学家,现实主义倾向的科学家。
具有浪漫主义气质的科学家想象构成使用的理论,对世界可能存在形式的看法,与现实主义

2015年7月4日 星期六

杂谈北京老三届中学生七零年前后的“反叛”

号称乾隆三大家的赵翼论诗:
李杜诗篇万古传,至今已觉不新鲜;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我们这一代人虽然生长于黑暗年代,一个遭受重灾的园林中,也依然会留下我们的生命在挣扎中的光华。
缺乏感觉的人永远是随波逐流,营营苟利之徒偷窥关注因循的是社会既定的阶梯,而任何一代人中有才华的人则都是骚动不安,痛苦彷徨。我以为,我这一代人——文革前入学的北京老三届中学生中有才华的人,由于时代,这种反应表现得更为强烈。而它的特点就是两个字:“反叛”。
我们在二十岁到三十岁,在最重要的走向人生及人文领域阶段与“反叛”紧密相连。那时候的我们,一方面恰好是处于生理上的反叛期,另外一方面则是文化大革命被欺骗后的反叛,思想精神上的反叛觉醒。
这一切大约开始于六八年夏天后,六九年的插队高潮把这一个反叛推向不同方向,不同深度。生理上的反叛这里我不多说,只简单说说那时在精神上的反叛。在我们那拨人里,北京老三届中学生的一小部分活跃者,从六八到七一年影响我们感情上的反叛的有几方面:一方面是受《在路上》、《麦田守望者》等颓废派的现代读物影响,另外一方面是受雷马克、海明威的反叛对抗性的作品影响,再有一方面是受古典的雨果、托尔斯泰、司汤达等的传统思想感情的影响。可以说所有的这些影响都是反叛性的,让我们对共产党社会那些因循者极为蔑视。坦率说我后来对北岛的看法一直有前期的看法,因为他是因循的,无论思想还是语言都没有走出以往的窠臼。也正因为此,我对他那些充满革命豪言性的诗歌,如卑鄙、高尚、渺小、高大……等,没有看出好在哪里。
那段时期在思想上反叛则受吉拉斯、托洛斯基,甚至普列汉诺夫等的影响更大。因为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