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31日 星期三

往昔我曾談到王丹 ——摘自93-03年仲維光許良英先生的通信

筆者按:

1.二零一三年初,王丹泣告許良英先生辭世的時候,我已經被許良英先生革除師門將近十年。我在悼文等一些文字中曾經提到,我和許良英先生的關係,在精神和思想上的互動應該可以說是當代中國知識份子精神活動史某一側面的一個寫照。幸好我們兩人都有保留信件的習慣,所以我的這個看法,這一段歷史幾乎用不著在用我這個還活著的後代再說什麼,一切都可以用歷史上的文字來表述。
我和許先生之間的通信留下來的大約有幾十萬字,其中有一些是涉及王丹的。我是八八年出國後,九四年第一次回國探親的時候通過許先生認識王丹。從此開始了與王丹的一些來往來。九九年夏季,王丹到美國後在許先生的建議下,秘密到我這裡來了八天。我帶著他在德國和荷蘭周遊了一些地方,去了龍應台家,也到在荷蘭萊頓的詩人多多家住了一天,其後還到埃因霍溫看了世界乒乓球比賽。

2014年12月25日 星期四

挑战一切世俗权力——孟煌解构连续三年斯德哥尔摩裸奔的艺术空间轨迹

旅德著名画家孟煌先生十二月十号在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举行时,第三次在颁奖典礼外举行裸奔。究竟如何看待孟煌的这个发展了三年半的行为艺术作品,以下是天溢发自德国的对孟煌先生的采访报道。

十二月十号,在瑞典斯德哥尔摩诺贝尔奖颁奖典礼外,旅德著名画家孟煌先生进行了连续三年的第三次裸奔。他在裸奔前发表了宣言,把他的这一行为艺术的新阶段题为“意志的空间”。究竟如何理解这个在二〇一一年年初,以“空椅子”开始的行为艺术,记者采访了孟煌先生,请他正在欢度圣诞节,迎接新年的听众,对这个历时已经三年半但是还在历史和地理空间中展开的作品进行了解构。

关于他的作品,孟煌先生首先对记者说,“这个作品是慢慢成型的。刚开始就是一把椅子,这把椅子它是由于刘晓波引起的。因为他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在这个比较奇怪的历史中,他却仍然蹲在监狱中,可那边斯德哥尔依然给他放了一把椅子。其实发自内心来说,那种造型不是我的审美,那种造型在我的眼睛里,我就觉得比较虚伪。如果你的造型没有说服力,你就只是摆在那里,我就想到,你不如把这把椅子邮寄给刘晓波。所以我就开始把一把椅子邮寄给了正在监狱中的刘晓波。”

关于为什么从“空椅子”——指向中国的空间,发展到“裸奔”——在斯德哥尔摩的都市,孟煌先生说,“邮寄了一把椅子,其实这个手段或者说它的语言方式是抛出了一个问题,它不是把问题静止到那个地方,这个是

2014年12月20日 星期六

反共是做人的底线 ——看穆勒廖亦武声援香港雨伞革命照片感


“某些人说我一贯反对共产党,我问心无愧地坚持这一立场。因为我认为,共产党令人憎恶的程度绝不亚于纳粹。”(雷蒙·阿隆-1982

1.流亡作家廖亦武用自己的热血在欧洲点燃了一堆又一堆反对残暴的共产党及其暴政的火焰!
在每一个场合,每一个事件,每一个时刻!
十一月十八号,他又为我们创造出一张历史性的照片,支持香港雨伞革命,拒斥共产党!
十一月十七号,夜间那个时刻被这张照片记录,而这张照片又把那个时刻变成了历史性的时刻。
我们说是历史性的是因为它意义深远、关心深切。我们说它意义深远,关心深切是因为廖亦武,这位法兰克福书展和平奖获得者,和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赫塔·穆勒,与柏林文学节的创办者、主席乌尔里希·施莱博,及罗马尼亚的那位记录共产党暴政的记者,一起再次向一个人类的怪胎,毒瘤——共产党说不。
然而,又岂止是说不,是咒骂、厌恶、更是唾弃!

2014年12月15日 星期一

浅谈五四后当代中国知识精英的彻底臣服化

1.
有网友论及:中国其实直到明清知识分子和权力的关系都不完全是时下所说的隶属关系。又说,中国的宗教属于君王,晚清君王结束,所以中国知识分子没了信仰寄托而终有投湖、自沉之殉道者。这前半段说的非常确切,但是,后一句“宗教隶属于君王”由于没了君王而知识分子失去了信仰载体,却是值得探究的,因为这又是用外来的框架套用中国特有的事物。
对于这个问题,由于我正在思索“再谈意识形态问题”一文,所以暂时无暇详细展开。然而,由于意识形态问题与这个问题密切相关,这也就是说谈中国近代问题、知识分子问题,与我研究的意识形态与极权主义问题一样,离不开西方社会的近代变化问题;这个变化不单影响西方,而且也影响到整个世界,而这个西方社会的近代变化则是在“基督教宗教”社会及文化基础上的变化,这样两个文化传统的区别以及后者在近二百年中的强势扩张影响,就造成了我们研究当代几乎可说是一切问题的基础;所以这就促使我搁笔、先为此写下一点零感。

2.
谈中国知识分子和权力关系的变化,首先,我们必须看到的是,中国的君王和儒道释思想一样都是中国文化传统的一部分。这些都是中国文化中对于天地人,人生理解的结果。所以可以肯定地说没有这样的说法:即在传统中国社会中“宗教隶属于君王”。其实这一点就是这位朋友也已经看到,因为他已经看到,直到明清中国文人和权力的关系也不是时下所说的那种隶属关系。

2014年12月1日 星期一

谈“革命”与“战争”问题

有大陆朋友来信说,近日在大陆学界一些人中在争论究竟如何理解革命还是战争问题。一些人推崇革命,甚至以为是目的,由此而推崇二十世纪上半叶的那些所谓革命;一些人推崇战争,为此而为掌权者们的为了政治目的,以及对于异己力量运用战争鼓吹。究竟如何评价时下这个对于革命和战争的争论,朋友希望听听我的看法。
二十世纪被称为是“极权主义的世纪”,而这两个概念,革命与战争,恰和我正在研究的极权主义问题密切相关。这两个概念与两个极权主义政权的产生和发展都有着密切的关系。事实上还不仅如此,在关于极权主义的文化社会学的研究中,这两个概念还有这更深刻的历史、哲学,以及文化根源,所以它们才从十八世纪末期后,也就是法国革命后逐渐对最近一百年的历史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
但是,尽管对于革命和战争问题的讨论,当人类经历了两次大战以及两个极权主义的灾难后,人们越来越感到研究它,弄清它的迫切性和重要性,但是这两个问题在大陆知识界的讨论却可以说直到如今也没有进入到学术界,作为学术问题来讨论过。因为尽管从八十年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