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1日 星期四

欧华年会归来听2013柏林露天音乐会感想

昨晚由荷兰埃恩霍芬欧华年会回来,电视转播一年一度的柏林露天音乐会,上半场是C.Tetzlaff的门德尔松小提琴协奏曲,下半场是贝多芬第九,Rattle指挥,完整听完一场,感触万千!

Tetzlaff的演奏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细心地听。以前看到过这个人的唱片,以及偶然在电台上听过,但是没引起注意。这次听,感到还行,还可以继续细听。但是也感到没有如俄国的那位拉宾那样,能够一下子打动我。Tetzlaff是德国人,汉堡六六年生。
说来大多数人会觉得我的这个评述奇怪,因为德国演奏者给我的印象是一般都缺乏音乐性,如卡拉扬我不喜欢,是因为他缺乏音乐味。德国音乐家或演奏家,除了严整、规矩,就是那个瓦格纳的张扬辉煌,至多是抽象、晦涩,很多时候如那个装腔作势,昏话连篇的黑格尔。不知道是缺乏,还是不愿理解,他们永远不是围绕人基本的感情和情绪,基本的感觉去开掘,所以我不很喜欢德国的所谓艺术家。第一次听这个Tetzlaff也还是有些距离。据说他诠释的巴赫无伴奏是被唱片界推荐的经典诠释,所以我大约还要细听,多听。然而,我也要说的是,与此相对拉宾的演奏,第一次接触就让我一下子永远也放不下。

2013年7月8日 星期一

诡异人生断想

.自鸣得意 自得其乐——与亲朋好友分享2012-07-08

 去年的今日我写下了这个随想:

今天真的是拼了老命了!埃森城市乒乓球锦标赛居然拿了他们的冠军。共打了七轮,所以到最后回家开车换档的时候小腿都抽筋了。不过居然让我最后给赢下来了。这样的日子不会有了!所以宣告亲朋好友,自鸣得意,自得其乐了!

本来是不想参加的,可新俱乐部的负责人给我报了名,我想,那就去玩玩吧,结果可谓一不小心居然赢了回来。
哈,说不小心还真的没错。我本来想打几场累了就回家。中途也一直在盘算到哪儿放弃。如果碰上一个对手是我们俱乐部的,或者是朋友,那我就立即打道回府。但是他们都输了。而打到半决赛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四分之一决赛,已经累得不行,有点想放弃。可旁边的人告诉我,坚持一下,已经半决赛了。于是我想,既然如此,就看看是否能够打到底吧。说迷信话,我早上去就觉得能赢。
决赛的时候,第一局打到九平,我翻了对方一个网,接着他回赠了我一个翻网球,可我救了回来,他接回来后,

2013年7月5日 星期五

党话、大话与异化 ——读“青石”网友散文随感

网上青石小友希望我谈谈对他最近一篇散文的看法,并且盼我直言。这种真诚让我感动,为此我也就为了我们共同所努力的生活,为了更好地交流不惜直言。


这是一个必须告别的社会,当然对于我来说不仅是政治制度,而更重要的是它的文化。而必须告别这样一个社会,一种文化及其精神不仅表现在社会问题的各个方面,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我们每个人身上,血液中,感觉中的变态,或者说畸变。
告别外界是容易的,告别自身的畸变是困难的,或者说彻底告别癌变,治愈癌症是困难的。然而,你却必须如此。

2013年7月1日 星期一

我依然拒绝低头进入那个知识界 ─关于自然辩证法问题争论的继续(1996)

2006年年发表“我依然拒绝低头进入那个知识界”按:
这篇写于十年前一九九六年二月的文章和信件,由于许良英先生的反对,一直压到今天没有发表。现在作为我为自由文化运动大会所写的文章,《自由文化运动和中国知识传统的重建—极权主义及其文化问题批判》的附录发表。因为我认为这篇文章可以说明笔者的一个观点,八十年代,寄生于极权主义社会的知识精英,甚至包括所谓“自由派”,对于任何异于他们—共产党正统统治思想的倾向都是极为敏感的。他们对统治者温文尔雅,对于一个年轻的异议者却凶猛异常。很多时候,他们甚至可以说非常自觉地帮助政府禁锢围剿异各种背离他们的倾向。
现在发表它,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我的经历能够给年轻一代的青年学生提供一点经验,当他们被其“导师们”围剿的时候,不要轻易否定自己。我自己在七十年代初期开始的反叛路上,经常遇到这类问题而彷徨徘徊,难以找到继续走下去的支持。三十年来的经验使我可以告诉你们,应该怀疑的是他们。
为此,我更希望在中国有思想的青年人、大学中的学生,能够起来重新审视你们的导师、教科书,以及所谓学术刊物。我可以肯定地对你们说,他们教给你们的“知识”,不仅社会科学而且包括自然科学知识,和西方的不一样,和中国传统的也不一样。你们为什么要单单要相信他们,而不是相信其他的知识传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