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如何评价和期待习近平等新领导——九评的新启示

(《看中国》编者按:20121223日,由全球退党服务中心主办的“中共解体研讨会”在美国纽约法拉盛举行,著名政治哲学家仲维光先生网络联线发表了精彩演讲,这里全文发表,以飨读者)


2012年的11月,有两件事引人关注,一件是九评发表八周年,另一件是中共十八大换届。九评发表八年来,对中国、对全世界造成的巨大而深远的影响,而且还在继续发酵。不断地给我们以新的启示。

在十八大换届,习近平等新领导人上任之时,九评在这个时候给了我们哪些新的启示呢?

一.十年历史回顾

要谈九评新的启示,我们首先就应该可以做一个简短的十年的历史回顾。2002年,胡锦涛温家宝上台。2004年发表了九评。我们大家看一下,十年以前胡锦涛温家宝上台的时候,有很多人在谈胡温新政。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就曾经在一些个采访中也在一些个演讲中谈到,胡锦涛温家宝,胡温绝对不可能有新政。所以我首先谈谈胡温无新政的十年教训。

1.胡温十年无新政的教训:
我在那个时候甚至有些夸张的讲了,你就是借给胡锦涛温家宝两个胆,他们也不会有新政出来。为什么呢?因为我很了解胡锦涛和温家宝这样的人,胡锦涛温家宝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他们是66年以前的那一批大学毕业生。66年以前的这批大学毕业生,从他们所受的教育,他们所走过的道路,就决定了这一批大学毕业生在思想上、知识上是一批残废了的人,毫无创新的能力,毫无想像力,也就是一批失去了生育能力的人。

2012年12月22日 星期六

末日幸存感言


我在十二月二十二号,世界末日前经历了使用计算机以来最大的一个事故,一篇写好的“纪念九评发表八周年之二”,“谈文化与政治关系”的文章,在写到倒数第二句结尾时,来了个电话,在接电话时没看计算机就顺手存了盘,结果严重,不知道在哪儿发生了一个错误。文章存完后就再也调不出来。白干了十天!不过,最后,可以自慰的事,二十二号世界末日没有发生,我是幸运的,因为为此我就还有机会在圣诞节期间重写,否则的话可就一时失足千古恨了。
然而我的个性使我的工作方法是“狗熊掰棒子”式的,从来不愿意再回头看自己做过的事情。一个想法,从来不愿意重复两次去写,演讲两次。这一次依然如此,迟迟不愿接受这个煎熬。可“纪念之一”两周前就发出了,所以末日后,节日前,急性子的我觉得还是先和大家交流一点文章的想法,末日幸存的感言好了。
我原来计划“纪念九评发表八周年”先写一组三篇文章。第一篇谈“信仰和科学”,第二篇谈“文化与政治”,第三篇谈“文化国家与政治国家”。丢失的这篇是之二,关于文化与政治关系。其中我探讨了文化和政治的关系后,又具体谈了文化问题的讨论与八九年后中国所谓民运的变化走向,及文化大革命研究的关系,最后写到台湾。在谈完时下台湾与大陆交往的问题后想点一下题,五十年前的台湾尽管政治劣势,可有文化根基,如今的台湾政府和四五十年代的相比,尽管经济优势,政治上主动,但是缺少文化的眼光,乃至文化基础。结果最后一句还没打出,计算机就出了问题,没存上盘。
由于文章写在末日前,在末日的“热潮”中我突然想到,我的这篇文章不过是想说明,这个二十二号的末日可能是容易度过的,但是世界如果不接受东方的文化,一定有迟来的末日。因为对此我们中国人已经在中国深切地感到,当代中国正在走向绝路,并且几乎每个人都有

2012年12月21日 星期五

潘婧和她的<抒情年华>(2002年旧作)

去年十一月,潘婧的《抒情年华》发表后,她的影响逐渐由大陆扩展到海外。
我认识潘婧算来竟然已经三十四年。一九六七年,对一般人来说,已经成为遥远的历史,但是,它对我来说还是昨天的事情。我认识潘婧就是在那一年。
究竟是如何认识潘婧的,我记不清了。似乎应该是在当年清华大学井冈山派负责和北京市中学联络的范希安那里。
一九六七年,文化革命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大约一月底,中央文革的戚本禹和王力突然来到清华附中我们这一派的住地,在宿舍楼一楼两间由一门连通的十七八米宿舍房中,“接见”了清华附中和一零一中的造反派。那是我们第一次和外校的造反派接触。可以说,是中央文革使我们跨出校际。四月三号和四号中央文革的两次讲话又把中学生中潜在的不同,表面化为四三、四四两派。就这样,人生的三划两划,给我和潘婧同在的那个世界,画出了清晰的边界。如果没有文化革命,也许我们都会毫无所知地走出这个世界,永远不会认识,不知道是属于同一个精神殿堂的。
尽管可能我是同时在范希安那里见到潘婧,史保嘉和XX兰三个人的,尽管这三个同是来自北京最好的中学—师大女附中的女孩立即吸引了我的注意,但是,我首先熟识的却是史保嘉。那时,我还完全还是个孩子。确实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时而会吸引我的注意。但有的漂亮得让我感到遥远、生疏,有的让我感到熟悉、亲切, 有的让我感到躁动不安,有的却让我感到安静清爽。史保嘉的漂亮似乎天生带有我自己家族的某些成分,所以,在六七年我们就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仲维光评论】莫言是共产党专制制度豢养的作家

【仲维光评论】莫言是共产党专制制度豢养的作家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德国的仲维光,很高兴能够在此和大家见面。

星期五莫言在记者会上,到了斯德哥尔摩以后对记者谈了一些个关于中国现状和他自己的看法。这些个谈话,就使我想起过去很多研究极权理论与研究共产党问题的专家们,他们在一切经验事实上,在过去对东欧国家的研究的经验事实上,提出的对共产党社会的看法。

一.莫言的言行向我们直接证明:共产党社会建立在谎言基础上


第一个看法,共产党社会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在共产党社会里的一切的言论,看法,都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莫言到达斯德哥尔摩的言行典型地说明了这个立论。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石破天惊话九评——谈信仰与科学

——纪念九评发表八周年之一

 

凭心而论,我必须承认,我这一辈子做人而生的智力从来无法想到中国会出来个法轮功,而且一经发生就不可收拾,不断发展。
这件事情就是到如今,我平心静气地坐下来想,还是无法按照常理地想象出,中国社会在经历了如此残酷统治,近半个世纪的彻底洗脑后,竟然会一下子有如此多的人摆脱掉共产党的统治。这当然就是共产党为什么最惧怕,最痛恨法轮功的原因。因为嗜权,所以共产党在很多问题上比我们敏感,比我们“聪明”。他一下子就感觉到对于一个想依靠谎言和残暴,唯权力至上的社会,推崇真善忍的法轮功和他们在根本上的不相容性。
凭心而论,我也必须承认,我这一辈子走向学术生涯,思想探索之路,做梦也没有想到法轮功学员们三两年就一下子推出了一个彻底评述共产党的九评。其彻底,全面,准确让我吃惊。因为二零零四年九评发表的时候,我自觉地走向社会科学领域,如果从六九开始算来已经三十五年,从七零年我彻底反叛共产党,抛弃共产党开始已经三十四年。我下决心要系统地说清楚共产党何以如此残暴,我们那几代人又何以没能看清如此简单的问题实实在在地已经过了三十四年。
我三十四年的努力和工作,身后留下的艰难路途,艰险环境,艰苦汗水,让我深知,并且认识到,走出来,讲清楚之不易。这就使我对九评的出现比任何人都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