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18日 星期日

当代“中文诗歌”受到了谁的诅咒及败坏?


——听“多么美好的世界”感思之二

1.

我虽然能够阅读两门西文,德语和英文,但是我必须承认,我还没有到能够欣赏体会西文诗歌的语言魅力,说出它们好在哪里,为什么必须这样遣词造句的程度。我能够尽力做到的至多是不太出格地理解语言词句的意思,其实就连这点我都不能够说自己肯定能做到。因为理解意思不只是语言的语法问题,而有太多的心理、文化,以及当时的语境、人事气氛等因素在内。所以对西文诗歌,我就只有敬而远之。这个体会让我可以肯定地说,只有不知深浅的人才敢于靠查着字典去翻译,甚至从英文翻译德语诗人策兰的作品,却居然敢于针砭前辈从德语翻译过来策兰;才会有从英文翻译东欧诗人的诗歌,翻译伊朗诗人的诗歌,竟然毫无感觉地说那是诗歌,且自诩自己翻译的比前人、同人的好。对此,我要说,翻译西文诗歌的人,最好不要言诗,因为首先你的译文根本已经不是西文的诗,此外,你对中文诗歌又有多少了解,敢称自己的解释文字在中文中也能称之为“诗”。
这道理其实很简单,即以唐朝诗人王之涣的登鹳雀楼一诗英译为例,谁都知道那不过是一种

2018年2月14日 星期三

当代华人受到了谁的诅咒及毁灭?


——听“多么美好的世界”感思之一

春节到了,这个纯洁的女孩以演唱这首打动人心,震动人灵魂的歌曲“多么美好的世界”(What a wonderful world)祝愿大家,它让我们再次体会到,认识到人生的美好。可你在聆听、在所谓感动,然后再次用那假大空的疯狂歌颂西方文化的时候,难道你没有听到、看到、想到,这首歌在五十年前是为何产生的?它是谁,为了对抗什么、追求什么而唱,它为何能够超越肤色、种族打动每个人的心和灵魂?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qaT4do8kHM&feature=youtu.be

对此的回答不需要高智商,深奥的理论基础,而只需要打开最通俗的《维基》你就能够看到。《维基》上这样说这首歌:

作为当时(六十年代)美国社会不断攀升的种族主义政治气氛的一剂解毒剂,这首歌显示了对于未来,对于新生的婴孩,以及对于所有可期待的一切的充满希望和乐观主义的态度。
这首歌的词作者及作曲家说,这首歌特别是为Louis Armstrong而写的。因为他们当时受到Armstrong那种把不同种族的人带到一起的神奇能力的启发。然而,这首歌并没有在美国形成冲击,它只卖出了不到1000张,原因是ABC Records的主任Larry Newton不喜欢这首歌而没有去推广它。但是这首歌却在英国取得了巨大的成果,它在英国单曲销售的排行榜上一跃成为冠军。它也成为1968年英国最热卖单曲,在美国,此曲在Bubbling Under Hot 100 Singles排行榜上却只排在116位。

这个解释让我深切地感到,听这首如今在世界各处流传的歌,——别忘了它是黑人为了对抗、消解固有的种族优劣、文化优劣所发出的呼声及奋争;它是起自文艺复兴的那种缓慢的,但却是一直持续的为了挣脱、扬弃西方文化中的那种在二元论基础上的排他性努力中的不可或缺的一环,一步。

2018年1月1日 星期一

元旦述怀

若非东风染翠竹,

焉知岁月走十七,

老来形衰神不去,

依然追梦逐天溢。

2017年12月29日 星期五

自由亚洲电台冯晓明对席海明及南蒙古问题报道的封杀说明什么?


大约二〇〇九年夏天,流亡德国的异议人士王万星先生不断地给我打电话,要求我多报道有关哈达及内蒙古民众维权的消息,并且多次催促我和流亡科隆的蒙古族资深维权领袖席海明联系。他甚至责备我,西方国家化这么多钱建立这样一个电台,海外有影响的中文媒体这么少,蒙古族民众的信息这么少,不做采访报道是失职的,尤其是席海明不仅人在德国,而且离你不远。他还向我简单介绍了他了解的席海明和哈达的情况。
王万星告诉我,席海明先生自从流亡德国后从来没有拿过国家救助,也没得到过有关基金会的资助,一直靠自己辛勤工作为生,同时全身心地投入民运。他挣钱不多,却大量地投入到参加各类活动的旅行,以及对于国内同胞的资助上。王万星特别强调,在这方面,席海明在各民族流亡人士中首屈一指,是一位罕见的有品质、有操守的维权领袖。而对于哈达,他说,拿他受到的关押迫害和汉人异议人士相比,他在国际社会得到的关注和支持太少了!
为此,〇九年冬季我开始与席海明联系,围绕为被监禁的哈达呼吁和对流亡海外蒙人以及各人权团体有关蒙人的活动进行报道。在报道中我看到,海外缺乏对蒙古人活动报导的原因有两方面:一是媒体对他们的情况了解不多、关注不够;再就是海外蒙古人散居世界各地,没有一个共同、有力的发声平台,这造成了他们声音分散微弱。从〇九年底开始,我和席海明先生联系,并且由此认识他,交往不断加深。八年来,我亲眼看到,亲身经历了海外蒙古人维权运动的起伏和发展。
我对席海明先生的报道和与他的交往,立即引起中国政府有关部门的关注。在第一个报道发出后也就是一〇年年初,一位后来投靠了中国政府的前民阵负责人、席海明曾经的好友立

2017年12月10日 星期日

属于海菲茨的琴音——古典与现代的迷思

——写在海菲茨辞世三十年 


十二月十号,是国际人权日,可它还是另外一个日子:三十年前,一九八七年十二月十号,这一百年中最伟大的小提琴家亚沙•海菲茨辞世。
人类的历史长吗?儿时觉得两千年历史,很长、很长,好像是个无限的时间,可活过了六十多岁,突然觉得百年竟是几多时,不过是转瞬即逝。能够数出来的伟大的音乐家,留给你让你觉得好像曾经永远在宇宙的时空中存在过的旋律,如莫扎特、贝多芬的旋律,不过一、二百年的事情。可马勒、肖斯塔科维奇、格雷斯基(Henryk Mikolaj Gorecki)却更不过是几十年,甚至就在你身边产生的事情。与此同时,由于技术发生在近代,出现了录音,从事直接表达和演绎这些作品的艺术家才能够有机会做到把他们的声音留给后代的人们去欣赏、去体会。而这些伟大的演奏家,如小提琴家海菲茨、米尔斯坦却与我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就在我活着、苦苦追求的时候,他们才在地球的另外的地方一个一个地离开人间,成为历史。大约就为此,海菲茨、米尔斯坦,以及我所能够听到看到、听到的演绎中国传统京剧的艺术家梅尙程荀、马谭杨奚,王吟秋、周正荣、胡少安,给了我更为直接丰富的艺术及人生感受。
十二月十号,在海菲茨去世三十年的纪念日,偶然听了海菲茨拉的西班牙作曲家法雅的摇篮曲,(Manuel de FallaNanaJascha HeifetzViolineBrooks SmithKlavier)。在思想的追求中,对后基督教社会、极权主义问题的认识中,海菲茨的琴音突然让我感到,那是一种唯一属于海菲茨的琴音,你一听就知道那是来自海菲茨的琴和他的手。

2017年12月8日 星期五

冯晓明千方百计封杀有关台湾问题的采访报道究竟为了什么?

著名台湾侨团侨领高晴宏先生
我在有关自由亚洲电台中文部主任冯晓明的问题的上一篇文章(再爆冯晓明对有关维吾尔人报道的封杀及编辑手段)中说:
“这样的、只有在噩梦中经历的事情,绝对不仅只是发生在我对维人的报道中,在冯晓明上任后,在我和他打交道的六年多中,已经成为我工作中的一个梦魇!凡是在敏感的时候,在中共需要不遗余力地封锁的时候,冯晓明一定是尽力,一定有各种反常的“编辑”行为,我不止一次地经历过。为此,在每个敏感时机,在对我蒙古人维权活动的报道中,在对台湾民主社会动向的报道中,在对法轮功及异议人士活动的报道中,在对欧洲政界重要人物特别对中国问题的言行的报道中,我都不仅充满警惕,而且白纸黑字地记录下他的举动。对此,我将还会继续有专文揭露。”
现在我来揭露他对于民主的台湾社会报道的恐惧及封杀,将分别从他对于文化、民主社会以及政治三方面问题的不同封杀手法,来说明他封杀的全面性。这三个案例可以让读者再次看到,在对于有关台湾社会报道的态度上,如我以前多次强调的,他封杀的疯狂令人惊讶,甚至感到诡异!因为在一个民主法治社会,一个用美国纳税人建立的旨在宣扬民主人权价值的电台,而且还有国会、民主基金会,以及他的上级各层及同事存在,而这些负责人及同事很多自己就是或者是来自台湾,或者是台湾移民的后代,但是冯晓明竟然能够如此放肆,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感到不知此身在何处!
其次,冯晓明如此不顾一切后果地封杀以及使用手段削弱有关台湾的报道,不禁让人进一步产生疑问: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有一个解释可以说得通,那就是这些个报道的客观性——有的是因为时间性、有的是因为内容,会对共产党中国政府造成无法抵挡的伤害,所以一定要不顾一切地封杀,倘若封杀不能,则一定要消音。为此在“那个链条”上,如果冯晓明没有配合行动,那他就是“失职”,所以他必须竭尽全力封杀或利用“编辑”手段消音。

《好海洋》协会演出照

2017年11月24日 星期五

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百年

——仲昭川“致敬世间作谱者仲聿修”一文按
“致敬世间作谱者仲聿修”一文是我的堂侄仲昭川所作。他的爷爷仲崇慈和我生父仲崇萼是孪生兄弟,是我养父仲崇莲的胞弟。在他们那一辈兄弟中,他们三兄弟分别排行第五、第六和第七。
文章记述的是族人仲聿修对仲昭川的爷爷仲崇慈,我的六叔的生平的考证及核证。这样一位时间距离我不远,几可称为直系亲属的家人,我们这辈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号及经历。竟然是在时过几十年之后,在我已经进入老年的时候,才由不相识的族人仲聿修先生在修谱的时候考订出来。想来令我辈不肖子孙唏嘘、心痛。

我辈不肖子孙对自己的家庭的情况真的几乎可说是一无所知。这问题严重还严重在我们仲姓,可说是在中国,这个讲究家族传承,并且建立在家族伦理关系的国度中最重视家族历史及传承的姓氏。而这个姓氏家族的状况居然如此,这就更为明确地说明了这个地区的文化及历史的毁灭情况。
文中记载的仲崇慈,一九二八年考入北大,据仲聿修考证,多种北大存下来的文献上记载,非常活跃,曾经担任学生会主席,山东同乡会会长。文章作者仲昭川是仲崇慈第三个儿子仲维雴(此处读音为立)的长子。仲维雴四九年后,由于家庭被划为富农,而在原籍无法上中学,从而到东北投亲,在那儿跳过了中学直接考入大学,成为我们家族一个教育后人的典范。仲昭川则由于其父亲从事的是地质,漂泊不定,而一直在山东原籍上学,八二年从黄县考入北京大学图书馆系,用我母亲的话说也算是承继了仲家读书考试的传统。仲昭川文中所提,他三姑的女儿吕红,由于在高中时多次在北京及全国的数学竞赛中获取前三名,因此得以免试保送北大物理系。由于我母亲经常用我来教育激励她,这个外甥女最骄傲的是,她考学的成绩已经高过了我当年的成绩,两个一百分而我却是两个九十九。